萧煌奇:你是我的眼,带我看遍世界繁华-腾 萧煌奇:你是我的眼,带我看遍世界繁华-腾
  • 萧煌奇:你是我的眼,带我看遍世界繁华-腾
  • 2018-05-16
  •   淘漉音乐   甄选金曲,分享经典。   “   生命以痛吻之,他报之以歌。   ”   △萧煌奇   大多数人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是林宥嘉在台湾超级星光大道上翻唱的《你是我的眼》。   他2002年推出的专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默默无闻,直到2007年被翻唱才受到关注。   在别人眼里这只是一次幸运的爆红,会顺理成章的再度沉寂。   可当听到他的原唱,了解到他是一名视障歌手时,就会知道。   不同于林宥嘉将《你是我的眼》唱成凄恻的带有孤独感的爱而不得。   他唱“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忘了掀开”,其实是自己的人生。   他是萧煌奇。   没人知道他因为不可逆转的生理原因,在音乐这条道路上走得有多艰难。   但他仍可以小心轻放多年的苦楚和付出,不作自怨自艾的哀叹,在音乐的世界里,唱他的深情,唱他对生活的全部期望。   生命以痛吻他,而他报之以歌。   1976年,萧煌奇出生于台北市板桥县。   不幸的是,他出生后不久就因患先天性白内障而失明,后来经过手术治疗才勉强恢复为弱视,但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 因为用眼过度再次彻底失明。   只在电视和游戏机上耗费了过多时间,萧煌奇就失去了他仅有一点点的视力。   天生的盲人,多半个性比较乐观,似乎很早就决定对命运的残酷报以潇洒的微笑。   可后天因意外、病变等因素,最终难逃命运的灼烧,从光明的世界跌落黑暗的盲人。   对命运的拨弄,往往容易一蹶不振。   萧煌奇却将这两种心路旅程一一走过。   难以想象一个青春期的高中生,怎样面对突然失去视力的害怕和对自己的粗心的悔恨。   开始的时候他选择假装正常,其实是内心难以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   他上的是盲校,跌跌撞撞的异举被老师发现了。当问到为什么要选择隐瞒时,他说:“我害怕失去,害怕你们以后看我的眼光。”   生活还得继续,黑暗还是黑暗。   萧煌奇开始学习使用拐杖,学习适应没有色彩的世界。   或许真的是上帝关上一道门,就会打开一扇窗,他在音乐的世界得到了宽慰,学会了倾听这个世界。   1995年,还在读高三的萧煌奇组建了一支名为全方位的乐团,这是一个少见的由视障人士组成的乐团。   萧煌奇是全方位乐团团长、主唱,也是萨克斯风手,还会演奏吉他和爵士鼓。   萧煌奇不断发掘自身在音乐上的天赋才华。   当在人生低谷时,音乐,简直是一种救赎。   他也坦然地说过:“当你得到了能力就有了自信,你会觉得这也是上天的使命,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角色你都扮演了,只有你开心,大家才会跟着你开心。 ”   的确,人需要有所加持,不用多么耀眼,但也足够让自己在漂浮跌宕中不产生一种无力的抛掷感。   萧煌奇感动于盲校老师的指导和组建乐队时社会的援助,他决心透过音乐激励更多人。   因为经常参加公益活动的缘由,在1999年,萧煌奇获得了台湾十大杰出青年奖。   公益生活和音乐一直都不温不火的进行。   2002年他推出了首张个人专辑《你是我的眼》。   成龙听罢,被他的才华和乐观吸引,专程为素未谋面的萧煌奇站台助威。   但唱片只是叫好不叫座。这张专辑并没有掀起多大波澜,他的故事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你是我的眼》是他二十六岁时写的歌,他自己也说,把对上天的疑问,对自己的不了解,对人世的想法,抱怨,都放在这首歌里。   它不是一首朗朗上口的歌,所以沉寂了很久,就像他的人生一样跌跌撞撞。   浮躁的耳朵听不见他对生命的思考和质问,追求色彩冲击的眼睛也看不见他的人生经历。   他的作品需要打磨和时间。   戏剧性地最后,萧煌奇还是凭借这首《你是我的眼》走入大众视野。   此后,他陆续自费出了几张专辑。不是刻意为之,但是几乎保持了一张国语一张闽南语的比例。   原乡故土的影响,语言的烙刻让他在这两种状态下切换自如。   比如2004年的专辑《黑色吉他》中,有唱阿嬷一生的《阿嬷的话》,唱囝仔顽皮的《阮家那两个囝仔》,。   2009年的专辑《爱做梦的人》中,也有唱浓浓地域特色的《台湾味》。   台语音乐是要考虑受众的,毕竟不是所有人能理解闽南语和它承载的传统原乡文化。   这也是萧煌奇的音乐初衷,要做追随内心的音乐,而不是迎合市场的音乐。   让大陆观众更广泛地认识,还是萧煌奇2015年作为最后一位补位歌手参加第三季《我是歌手》。   对于萧煌奇,我们需要的是对其才华的欣赏,而不是对其跌撞命运的同情。   在节目中,韩红说:“你还挺帅的。”当时萧煌奇官宣的海报发布后,一度被人误以为是陈奕迅。   他自己倒是笑笑说:“真的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长什么样子。”   有一丝的尴尬,但更多的是坦然:接受自己的全部,以及世间善意的问候。   历尽千帆,往往会对以往的困苦的艰难时刻释然。   没有这些沉重,生命也很难有颗粒分明的质感。萧煌奇在歌手的舞台上,唱出了情感的丰沛,唱出了时间的沧桑。   首发唱《你是我的眼》,还有谁比原作者更懂自己作品的意义呢,那种掷地有声的生命体验和让人感同身受的呐喊,一开唱的高音就足以让人泪目。   杨宗纬的《让》,萦绕的是失去的执着和无奈,而萧煌奇唱的是对体贴的退让的后悔,用撕裂般大声呐喊的心情来表达。   唱《夜夜夜夜》,不同于齐秦的淡然内收,萧煌奇的版本更为悲壮,一首歌让人体验到了不甘,无奈,心痛……万般情绪,骤然心头。   乐评人耳帝曾说,“一位歌手只有在唱符合自己意识层次与审美的作品的时候才有真正的生命力。”   不作臧否和比较地看,萧煌奇无论唱自己还是别人的歌,都有一种极其澎湃的情绪,压制的,喷薄的,都可以很好地唱出自己。   这种不是天赋的才华,而关乎生命体验的积累,让他的音乐不仅是有了生命力,还有一种厚重感,一种共鸣感。   萧煌奇的音乐里,有很明显的关于“追梦”的意向,他总是激励他人要在苦难中坚强,在孤独中自适,在失去时释然。   尽管唱的大多关于人生浮沉,但他的音乐永远不会让我们感到一丝窒息感的绝望和一丝厌倦而放空自我的感觉。   像《逆风》里唱:“飞向前方,自由徜徉喔,不完美的我,活出自我,逆风的路上不会寂寞,在跌倒地方开始飞翔。”   像《简单的快乐》里唱:“我开始学会了 过简单的生活,用爱去看世界 ,问自己要的是什么,因为多了一份心感受的变多,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寂寞。 ”   关于孤勇,关于自我解脱,萧煌奇将自己的答案唱在这里。   即使是苦涩的情歌,爱而不得的,错失彼此的,听到的都是深情,是外向的宣泄。   《偷走》中,姚若龙将爱与渴求贴切写进歌词中 ,而萧煌奇深情而柔软声线,听来就像在讲一个一别两宽的故事。   《末班车》唱的可以是爱情的生离,也可以是亲情的故别,友情的寒暄,一切的痛苦,都可以找到共鸣。   萧煌奇曾说:“音乐带给我最大的是一种自信,一种肯定,一种信仰,一种价值。”音乐是他的人生哲学,他也努力的用音乐给听众传递这种正能量。   2016年,为了发行新专辑《神秘世界》,除自己创作外,萧煌奇还邀请了罗大佑、林夕、与吴青峰等音乐人一起合作。   因为喜欢吴青峰多变的嗓音,于是专门请他写了《下个街角》。   但拿到吴青峰写的歌曲,萧煌奇却大呼“难唱”,“整首歌的音域特别宽,真假音变换特别多,我突然觉得请他写歌是一件冒险的事情!”   但是毫无疑问萧煌奇对于音乐的探索是享受的。   “音乐在我的人生中占据了五分之三,家人和朋友各占五分之一。”   细数他二十几年的音乐经历,有沉寂默默无名的时候,也有巅峰获得肯定的时候。   他曾七次获得台湾金曲奖,出过数十部细细打磨的专辑,但对于他而言,音乐绝不是荣誉,而是黑暗时心灵的安顿。   “我已经排除了自己眼睛看不见的障碍,它已经不再属于任何困难,而是一个局部的功能的丧失,而不是所有思想,所有能力的丧失。”   这是一个用音乐救赎的生命。   就像陈升在萧煌奇的自叙书《我看见音符的颜色》的序言中说。   “对大部分的朋友来说,煌奇当然不只是一个朋友,他更像是一种启示,跌倒了要自己爬起来的启示。   一种生命是曼妙芬芳没有权利抱怨的启示。   如果你觉得他只是一个唱歌的人,那就太浪费了。”   关于萧煌奇,我们是不需要报以同情的目光的,感叹他有才华却留有缺憾,走到现在要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艰辛。   他唱,“我过我要的生活,不是生活过我就好”,无论在音乐还是生活上,他都是值得钦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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